四月十三日晚,第二十七届香港电影金像奖颁奖典礼在香港文化中心举行,斯琴高娃(斯琴高娃的指数 斯琴高娃的明星村)夺得影后。
4月13日中午11点半,距离金像奖颁奖典礼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,我们在明星们下榻的酒店里约见了斯琴高娃(斯琴高娃的指数 斯琴高娃的明星村)老师。可以说对于“最佳女主角”归属于她这一点,我们一点也不作怀疑。几个小时后,颁奖结果证明我们押对宝了。尽管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在颁奖典礼上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认同,但是斯琴高娃老师所扮演的“姨妈”这个角色,却非常成功。
记者:请你回忆一下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的拍摄过程,解读一下“姨妈”这个角色吧!
斯琴高娃:十几年前因为和关锦鹏、严浩导演合作,我得以多次来到香港,和许鞍华导演认识了。她请我喝花雕酒,两个人聊得很开心,说话很投机,无论对于世界的认识、对人生的态度、对艺术的认知我们两个都有共通之处,于是说好了有机会就合作。可是多少年过去了,一直都还没有好的机会,这期间我们两个人也不啰嗦,有空就彼此问候问候而已。一直到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这部戏开始筹拍了,许鞍华就带着编剧李樯一起来找我,说这部戏一定要我来演,似乎我不演她就不拍了。我看了一下本子,个人对李樯的作品比较欣赏,之前也看过他编剧的《孔雀》。他有他的独到之处,而且比较年轻,理念上也新,抓的东西比较深刻、生动。
“姨妈”人到中年,我本身也是这把年纪,很吻合。作为演员,对于中年女性的经历、体会特别留心,引起很多共鸣。我对“姨妈”这个角色也有自己的看法,我本身在生活当中也有很多狼狈、很多矛盾的时候,也有恐慌或者尴尬,也跟“姨妈”一样,遇到问题不冷静,也有过。
不过一开始,我并不知道怎么去演出一个这样的“姨妈”,后来我想到“姨妈”在大学里是校花,非常优秀,是个知识分子。但是当她落伍于时代、下岗、四处碰壁的时候她就很世俗。这部戏的生动之处就在这里,让人显形。许鞍华导演是香港人,香港人对于大陆的认知跟我们的认知是两回事情。所以我在拍的时候一直给许鞍华导演一些意见,虽然说拍摄当中有一些冲突,毕竟“姨妈”这个人物,我有我的解读,她有她的理解,还有剧本本身赋予的东西,但是我们还是很合拍。在跟她沟通的时候,她会说:“呃,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,咦,你好像说得对。”过了两天,她又会说:“好像不是这样的哦!”
这部作品最后展现的外貌,很大程度上依据剧本以及导演的功力。
记者:我们都很喜欢您在片中穿红色毛线游泳衣那一段,很好笑。
斯琴高娃:红色毛线泳衣那段,我觉得有点离谱了。但是编剧李樯坚持认为电影里有这一幕很精彩,其实我觉得应该是因人而异,对于某些演员来说可以这样表现,对我来讲就不太适合。而且这一段对于真实生活是扭曲的,她恋爱得有点怪异了。对于这点我坚持反对意见了,但后来坚持不下去了。
记者:与很多香港导演合作过,对于香港电影这几年的发展,您有什么自己的看法?
斯琴高娃:我和严浩1984年合作了《似水流年》,当年也获了多项金像奖。11年之后,《天国逆子》我跟他再次合作。后来还有关锦鹏的《人在纽约》。这三位香港大导演走的都是新潮路线,而且作品都较深刻。
香港的电影史很长,从中你可以看出哪一个是在真正的搞艺术,哪一些是胡闹的不负责任的。胡闹的那些最后对自己也不负责任了,那戏就乱七八糟、非驴非马了。当然一部电影一点商业性都没有的话也不行,但我完全不接受那种胡闹的东西。
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既沉重又松弛、诙谐,喜剧性还是蛮清晰的。我每接演一个角色,一定是把我自己揉进去。如果我就是她、她就是我的话,这戏就活了,这个人物也活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