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爱看尹丽川的博客
记者:在去年的一次采访中,你提到自己,也曾挣扎过,为音乐在贫穷和富有之间挣扎。
朴树(朴树的指数 朴树的影像):现在不是问题了。还是怎么去掌控自己的内心,怎么去了解自己的内心世界,贫穷和富有是表面的,都是有失有得,其实学会了了解自己。前阵子有朋友说,一个人在一定年纪之前去了解文艺是非常好的,告诉你什么是美,但是如果一直一门心思扎在文艺里边,人格一定是不完善的,钻牛角尖。就觉得做文艺的人应该大气,否则以后发展的路会越来越没有价值。
记者:平时朋友写博客去看吗?你写吗?
朴树(朴树的指数 朴树的影像):去看,觉得没什么不好,人自然而然,有话要说,就说。像我这样没话说的,看着也挺好的。
记者:你看谁的?
朴树:看尹丽川的。特逗,点到为止,挺逗的。
记者:自己的日记都写些什么?
朴树:日记就是报报流水账。我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,日子过得特混乱,睡觉前让自己静一点儿,看看今天哥们儿这一天都干了什么,哪怕没写的,吃饭吃了什么菜,写写也没事。
记者:是一直在踢球吗?
朴树:是的,最近这半年就是100%踢球的时间。球技中等,但是全身心地投入。不知道为什么,特开心。踢球的时候人特别简单,好好吃饭,睡觉,连睡觉都在想怎么处理球。我是个特别爱胡思乱想的人,可是踢球让我变得简单。
半年来不写歌
记者:不写歌?
朴树:没有,真的没有。起码这半年一点没有,连准备专辑的愿望都没有。
记者:今年会做专辑吗?
朴树:不知道。有时候我也明白,不应该太懒惰,应该逼自己,可是……我那天听沈黎晖的采访,他说出唱片就跟发言一样,当你没什么话要说的时候,就应该闭嘴,不应该强迫自己发言。我同意他的观点。
记者:很多歌手觉得开个唱是最大的梦想,你呢?
朴树:我没有。因为我不觉得这个有多好,多有成就感。写出来一首歌,会给我快乐,录音的过程能给我快乐。我也有希望事业更好的想法,但是这个想法没有强烈到会驱使我为这个想法而去做什么。
佛教改变了生活
记者:当下的目标是什么?
朴树:最起码,就想再去了解一些东西。然后自己静下来,做一些取舍。这个说得太虚了。
记者:这几年对你影响最大的事是什么?
朴树:去了解佛教。对生活的改变非常非常大。
记者:除了踢球唱歌,什么时候觉得快乐?
朴树:内心打开的时候。
记者:音乐还是最让你疯狂的事吗?
朴树:暂时不是。
记者:爱情呢?
朴树:也不是。
记者:过年会出去旅行吗?
朴树:过年履行一下家庭的义务。
记者:现在还会觉得对太太有亏欠吗?
朴树:有。她挺包容的。我想像不出还有更包容的。但是我看到她在包容的过程中,长大了。我也长大了。去年夏天的时候,忽然一个时刻,觉得自己又一个变化的时期到来,没有具体的事,突然觉得自己到另外一个周期了。
记者:其实你都过了30了。
朴树:早过30了。有的时候,现在偶尔也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十七八岁,还是小孩,根本就是反应不过来。
记者:恐惧过吗?
朴树:在27岁那年,特别恐惧。从来没面对过自己的身份证,不敢看。想的很多,会死啊,原来一直觉得自己像孩子似的。但是我30岁那天,心如止水,很平静地就过了。
我这个人家庭观念一直比较淡薄,一直没有责任的束缚,这点觉得亏欠媳妇。我不知道,这是人的天性,与生俱来。